千星巧妙地让那件宽大的工装在自己身上变得合身,一只脚跨进大门的时候,甚至还对门口的保安笑了笑。
慕浅眼眸一转,朝前方开车的司机看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舅妈一见了她,立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:宋千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?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?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?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找事了?
好一会儿,阮茵才又叹息了一声,重新开口道:好了好了,我没有怪你,也没有要跟你生气的意思。你一直没消息,我放心不下啊,现在知道你在你爸爸身边,我就放心啦。你也别不开心了,有时间就回桐城来找我啊,我最近学了两道新菜,正好你可以帮我试试味,回头我做给小北吃
而驶离的车子里,慕浅同样也看见了千星,却是轻笑了一声。
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
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,许久之后才想起来,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。
千星顿了顿,说:不做完这件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。
而驶离的车子里,慕浅同样也看见了千星,却是轻笑了一声。
无他,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,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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